由于第一次留下的经验,乔枕怕自己弄太疼了又会还手。
所以在吃完春药后他又吃了止疼药。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时泊霄这次的反应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不像上次那样直接咬他的嘴巴,而是先吻着他的脖颈跟唇角,再缓慢地一下一下啄他的嘴巴。
直到他热到主动张开嘴巴,对方才跟给他刷牙似的,动作轻巧地往里面探。柔软的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又去抓他的舌根,让乔枕又痒又麻。
太轻了。
不疼反倒是让乔枕更加难耐。
起初他还记着时泊霄是金主自己是小情人,竭力配合对方的行动。
“快一点好不好?”
热意钻入骨头,让乔枕理智全无。
他主动伸手揽住时泊霄的脖颈催促不算,在没有得到强烈的回应后又主动往前顶了两下。
时泊霄呼吸一滞,被他戳得动作粗重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他中了药,全程只凭借本能欺负乔枕,醒来后又断了片。这次本想给乔枕个温柔的体验,底线却一点点被试探。
理智逐渐瓦解。
“乔枕,我爱你。”
对接成功那一刻,时泊霄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落在乔枕的大腿上。
旗袍被掀起搭在腹部,乔枕晕头转向,顺手将时泊霄的汗水在皮肤上抹开。
这一动作,将进程加快。
相互触碰越多,药效越浓烈。
在旗袍被脱去后,乔枕的意识也飘了起来。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耳边不断响起时泊霄缱绻的话语。
说喜欢,说爱他。
这是男人在床上的惯用话术,乔枕知道不能当真。
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痒意传来。乔枕半阖着眼,隔着汗水艰难看去。
腹部上的疤被人亲吻着,一遍又一遍。
明明不疼,可温热的泪水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掉落。
怕被发现影响体验,乔枕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极致的温柔在后半夜反转。
乔枕腰眼酸得不行,眼看天逐渐亮了起来,他抖着声音说要停。
“为什么要下药?”
时泊霄低喘着,“停不了。”
连心脏都酥麻着的乔枕晕乎乎的,听到停不了有些委屈,扁着嘴巴回答,“你不行不得下药吗?”
原本看他掉眼泪心疼的时泊霄瞬间气红了眼。
“谁跟你说我不行?”
“是不是第一次没满足你?”
乔枕张开嘴巴,窒息感从心脏蔓延至喉咙,他连口水都咽不下去,更无法开口说话。
前半夜是湖水被风吹起微微涟漪,后半夜则是雷电交加狂风暴雨。
天光从窗帘上洒进来,又在沉而重的呼吸声中暗下去。
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里,乔枕躺着跪着趴着……被迫把他学到的所有姿势都来了一遍。
期间实在没力气了,还被托着后脑勺喂甜丝丝的电解质水。
这活真难干,乔枕心想,比出任务难多了。
死去活来反反复复,没真死成的乔枕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三天中午。
黏腻被清洗干净,身上穿的是时泊霄的宽大睡衣。他稍稍动了下手臂,半个身子酸得像是快要散架了。
夏霆给的药效果真好,他在内心感叹。
“还难受吗?”
时泊霄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不烧了,先吃点东西。”
听说自己发过烧,乔枕伸手在屁股上摸了摸,隔着布料什么都没摸到,“又裂开了吗?”
第一次做完,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他就发烧了。
那次中药让时泊霄完全不受控制,怎么狠怎么来,让他屁股痛了很久。
这次除了那里有些怪怪的,貌似并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