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泊霄下颌紧绷,
没钱也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活的乔枕一时之间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
“叩叩。”
秘书找的医护人员到了,时泊霄便只能让人先给乔枕做检查。
“内脏没事,就只是皮肉伤。”
这话是乔枕自己说的。
没有精密的仪器,目前医生只能查看他外表上的伤口。他也执意不去医院,差点把时泊霄气个半死。
等医生给他处理完伤口,右手被包了起来,后腰缠着绷带,那截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看上去时泊霄只用一只手就能握住。
“按时换药不能碰水,以免感染……”
医生走时将药水留下,并告诉时泊霄病人暂时不能剧烈运动。
时泊霄追问,“他真不用去医院?”
“夏霆是医生,他给我看过说不用。”
乔枕插嘴。
时泊霄凉飕飕的目光扫过来,他闭上嘴巴。
等医生走了,乔枕没忍住,“你把芽芽丢掉了吗?”
“嗯,丢了。”
“你骗我。”
乔枕肯定地说。
时泊霄掀起眼皮看他,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只准你骗我?”
“你是好人,不会丢掉芽芽的对不对?”
乔枕期待地看着他。
“我不是。”
屋子里的气氛凝滞片刻,乔枕仔细审视着时泊霄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一分钟后,他得出肯定的结论,芽芽一定没事。
于是他绞尽脑汁找话题:“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不饿。”
时泊霄冷声冷气,一脸别惹我。
乔枕识相闭嘴。
安静了两秒,时泊霄站起身,“现在饿了。”
“要是我回来没看到你,我就把乔玉京也炸了。”
“我哪儿也不去。”
乔枕保证。
时泊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随后开门下楼。
脚步声远去,乔枕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站在马桶面前的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穿牛仔裤。
这条裤子耐脏,即使沾了血迹也看不出来,并且质量格外好,在地上摩擦几个来回都不会破。
所以他穿了很长时间。
但也因为穿太久,以至于拉链十分不灵活。
单手加上体虚,乔枕弄得满头大汗也没能把拉链拉下来。
楼梯里传来脚步声,他叹了口气,又拐着回到床上。
“怎么不喝汤?”
时泊霄支了个小桌板在乔枕面前,两人面对面吃饭都没说话,快吃完他才开口。
“不想喝。”
乔枕吃得心不在焉,光是看到汤就不自觉将腿夹紧。他感觉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连勺子都拿得有些吃力。
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时泊霄看着他涨红了的脸,脸色阴沉地站起来,“我没给你下药。”
“啊?”
此时神经脆弱的乔枕被吓得一哆嗦,双腿颤得更厉害了,“我没说你给我下药……”
话还没说完,灭顶的酸意横冲直撞,让他没忍住闷哼出声。
时泊霄倒抽了口气,脸色冷得能淬出冰,“受了伤你还给自己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