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有人从窗户跃进来,手里拎着个大盒子。
“今天只是出了意外,”
保镖十分贴心地将菜倒进盘子里伪装成刚做出来的,“为了不耽误乔先生吃晚饭,少爷可以先用这些代替一下。”
他迅速收好盒子,“这些菜肯定没您做的好吃。”
时泊霄没理会他的马屁,但接受了他的建议。
饭菜摆上桌时,乔枕满脸惊艳,“难怪有那么多粉丝喜欢您。”
“简直就是全能人类。”
被夸的时泊霄心情复杂。
从重逢到现在,乔枕从没亲昵地喊过他。对只认识一年多的杨天明都亲切喊哥,却对他用“您”
。
那么多人喜欢他,那乔枕呢?只是单纯地把他当做金主是吗?
“啊乔。”
门口传来杨天明的声音,人熟门熟路走到厨房,解释自己去给弟弟寄东西,这才回来晚了。
他担心不会做菜的乔枕又要随便用白米粥应付,进门却被满桌的丰盛饭菜惊到了。
不等他问出口,乔枕放下碗筷,“这是……老板做的。”
“杨先生应该也还没吃饭,”
时泊霄顺势站起身,给杨天明拉了个凳子过来,“坐下一起吧。”
他还大方地拿了碗筷过来。
杨天明心觉不对,这老板怎么跟主人招待客人似的?
但吃人嘴短,加上杨天明也想多跟乔枕说说话,便没离开。
这顿饭下来,时泊霄跟杨天明几乎没再有交流,只有儿童椅上的芽芽会发出些让人听不懂的哼唧声。
专注吃饭的乔枕时不时嗯一句,算是在回应芽芽。
吃完饭,杨天明眼疾手快抢着把碗洗了。
收拾完餐桌的时泊霄在乔枕猫儿般的眸光注视下,走到杨天明面前,“后院的猪草没了,杨哥上山的时候带我一起成吗?”
“可以,”
杨天明甩干手,又觉得不对劲,“我不一定比你大。”
时泊霄勾唇,“我比啊乔小,他叫你哥,我也该叫你哥。”
被提到名字的乔枕不明所以,时泊霄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吗?
不应该啊。
这世上知道他真实年龄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他还没想清楚,时泊霄跟杨天明就莫名哥俩好地上山割猪草去了。
两个人动作利索,天还没黑,就帮他捉好了鸡喂饱了猪。
乔枕特意溜到后院看了眼,今天鸡毛没有被拔掉。
送走依依不舍的杨天明后,他把芽芽放到时泊霄新买的浴盆里,给小家伙抹泡泡。
“我学会了,下次让我帮他洗。”
时泊霄帮他打水。
金主大人帮忙喂猪已经让乔枕受宠若惊,他哪里还敢叫人给崽子洗澡。
只是没等他拒绝,时泊霄便拎着崽子走了。
“我去给他换衣服,你快洗澡。”
时泊霄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乔枕湿透的背心,抬手关上浴室的门。
装上热水器后乔枕不用再一壶壶烧热水,洗得又快又舒服。
他换好衣裳,快步来到客厅,接过穿着蓝色小恐龙睡衣的芽芽,“我先哄孩子睡觉。”
“等你洗完澡我再来找你。”
乔枕没说明要干什么,进了浴室的时泊霄胡思乱想一阵后闭上眼试图冷静。脑海中不断闪过乔枕被热水蒸得透红的膝盖跟锁骨,还有那双噙着水光的眸子。
他人没冷静下来,头顶打下来的热水倒是变成了刺骨的冰水。
敲开房门进屋那一刻,乔枕便被冷空气冻得后缩。
没想到时泊霄的屋子这么冷,也有些担心待会儿万一得光着身子伺候人会很冷。
“找我什么事?”
时泊霄穿得休闲,黑色丝质睡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修长的脖颈跟结实的半分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