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客官你不是周国人?”
小贩隐隐提起警惕心,莫不是那个敌国细作来打听情报的?
那她的十两金子该不该收?
云祈点头。
“不用担心,我是道观道士,平时在山中修行,如今下山来采买,对这些俗陈尚不了解,所以前来询问。”
小贩稍微放下心来,但是道观的道士不都是清修吗?
云祈出手就是十两金子,也太大方了。
她心中所想,云祈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接下来就顺口解答道:“我家境较好,从小金银不缺,这些黄白之物都只是身外物,十两黄金或是十两白银,与我而言并无太大分别。”
这番高人的言论,别人说可能有些装,云祈说却是妥妥的让人信服。
毕竟云祈给人的气质就是看淡钱财,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
她的说法成功取信小贩,毕竟云祈浑身的亲和力,不像坏人。
她也不知道什么机密。
而且她拿到的钱是实打实的。
不能把金主得罪了。
她凑近云祈耳边,小声道:“我们周国的陛下名讳是周恒,年号是永安,如今已是永安八年了。”
云祈终于意识到,她不是来到了魔族,而是回到了三十年前的梁州。
梁州那年的病疫就是生在永安八年。
周恒帝因为梁州的事,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了。
她得阻止这场疫病!
然而当她兴起这个念头时,内心反而有不好的预感。
已经生的事情能改变吗?
云祈抬手预备掐算一番。
然而她抬起手准备算的时候,她犹豫了。
未来是不定的。
但当她卜算以后,不定性就减少了。
打个比喻。
若是云祈卜算出一人在八十五岁时有死劫,但她不会说那人寿命是八十五。
因为确定ta的寿命以后,ta可能就熬不过八十五的死劫。
反之,ta反而有可能熬过去。
活到九十八。
她现在算,结果若是不理想,她反而容易往结果不理想展。
梁州三十年前生疫病是确定的事实。
但云祈过来了。
未必不能是天道给梁州的一线生机。
万一能改变呢。
后面小贩说的话云祈已经没听进去了。
风俗这些本就是她找的借口。
她要阻止那个神秘女人散播疫病,得把人拦住!
云祈当即拍板,去找找那间小屋。
“可以了,就说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