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松没能探入云祈口中,他念念不舍的在云祈唇上厮磨一番,最终放开了她。
云祈怒视着秦松。
这个魔族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大哥,昨天我才做梦杀了他,或许还是真的,结果今天他就抱着我啃。
他不是有病是什么!
云祈难得气的想飙脏话。
“魔界松动的封印就在这口井下面,你身为白云观的观主,有责任将封印加固。”
“你叛变了?”
他一个魔族跟她说,魔界封印松动了,要她去加固,这不是叛变是什么?
秦松再没有多话,松开手,任凭云祈跌入井中。
“云祈……”
他缱绻的呢喃这两个字,像是要把她放入心底。
“叛徒!受死!”
一击魔气攻击打在秦松的致命点,震碎他的元神。
他跪下来,口吐鲜血。
“你,来不及的。”
来人一脚踹开挡在井口的秦松。
“废物,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秦松抱住来人的腿。
他一身修为散的差不多了,所以对来人的攻击竟查不出一丝一毫来。
魔修若是转变思维一心向正,那么他们的修为就会倒退。
秦松强撑着的’恨意‘在亲吻上云祈之后崩塌,连同他元婴的修为。
所以他现在不堪一击。
“放手吧,魔族不应该出来。”
“这件事轮不到你置喙,我这就送你上西天。”
秦松的元神彻底毁去。
神魂具毁,连下辈子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然而来人还不够解气。
没等他咽气,一把魔火燃在他身上,将他的尸体烧的一干二净。
“叛徒就该灰飞烟灭。”
处理完秦松,来人丝毫不耽搁的跳入井中。
“谁都不能阻拦我解开魔族封印。”
从井中跌落的云祈并没有落入井底,反而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周遭都是黑黢黢的,然而却有一股吸力四面八方传来。
她如同置身于深海之中。
区别在于,周围来的不是压力,而是吸引力。
手筋脚筋上的魔锥突然消失,云祈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
她揉揉手腕。
有些僵硬。
突然有一道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云祈,要用师父魔族的血脉才能打开外部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