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里撞见的下毒之人?米铺吗?”
丁入财点头。
他买米,自然是去米铺买。
若是米铺的米被下毒,那么初期集中在一起的病人吃的,可能并不是下了毒的米,而是官府的屯粮。
这也说的通,为何唐翠翠她娘没事。
然而云祈却抓住了另外一个漏洞。
“你只是个仵作,你在米铺里见到有人下毒,怎么会联想到疫病是那人下毒产生的?”
萧既白倒是能想明白,“他既然是仵作,那感染疫病死亡的人,应当会送去给他解剖吧。”
云祈问,“你解开过那些人的尸体,现尸体里有大米存在?”
丁入财犹豫半晌,反而摇了摇头。
“我……我,她……”
不过几个字,丁入财便表情痛苦,冷汗接着一波又一波。
云祈将手放在他头上,给他灌输灵气滋养他的脑袋。
在灵气蕴养下,丁入财的痛苦神情减轻不少。
“试……”
又吐出一个字后,丁入财彻底闭上嘴,不说了。
苏渺渺实在被这事拖的揪心,天都快亮了,结果他们现在还没有结果,“哪个是?”
“说的是,是非对错的是?世界的世?视线的视?嗜血的嗜?”
云祈道:“应当是尝试的试。你既然看见那人在米铺里下毒,你对买的米自然是不放心的,你是做了尝试,给什么小动物吃了,现有毒吗?”
丁入财点头。
苏渺渺咋咋呼呼的,“你看见她下毒,你怎么不阻止她啊?”
丁入财面无表情的盯着苏渺渺,“哼!”
“你的意思,是当初那人的动作,不像是在下毒吗?你是事后联想起来的?”
丁入财有些迟疑的点头。
苏渺渺则哇一声,“师姐,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这也能猜出来!”
云祈给苏渺渺一个榔头。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云祈继续问,“你试验的动物,吃下后的状况跟感染疫病的人的状况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