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入财点头。
“三十年前的梁州有什么活动会把人都聚集在一起吃饭吗?”
萧既白沉思片刻,他看的有关梁州的卷宗并没有记载大型聚集活动。
“除了有两家人婚丧嫁娶,再没有其他活动。”
梁州的事,萧既白无聊时看过些记录,还有些小道故事,有些印象。
苏渺渺接话,“莫不是这两家人干的?是哪两家,现在还有后人在吗?”
萧既白摇头,“有一本梁州故事集里提过一嘴,说城东一家姓吉却办丧事,城西一家姓梅却办喜事,两家同天办宴,喜轿队伍与丧葬队伍与城中相遇,实乃一大巧事。写书的人只当是故事,并没有详细记录具体情况。”
云祈问:“疫病跟这两家人有关?”
丁入财直愣愣的看着云祈,眼中满是不明所以,最终摇头。
云祈卜算一番,现他的回答呈现错误。
“你不老实,这两家与你有关系?你为何帮他们隐瞒?”
萧既白的弯刀拿起来,丁入财浑身抖,头摇跟拨郎鼓没区别。
“你不知道?”
丁入财点头。
云祈再次卜算,他说的是实话,不过却让云祈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这场疫病竟跟举办宴席的两家人扯上关系。
以他回答的‘无关’结果代入卜算时,与疫病有关的真相与之呈现的是错误结果。
看来这个丁入财知道也不多。
像这两场宴会跟疫病扯上关系的事,他并不清楚。
但既然丁入财不清楚这个真相,那他是怎么现这场疫病源头的?
“人为、吃饭、疫病、源头、毒……”
云祈将这些串联起来,想到另一种可能,“是米?有人在米里下毒?”
众人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丁入财身上。
丁入财在众人视线中点头。
然而萧既白却提出质疑,“若是在米里下毒,吃饭的淘米之事就会将毒给洗去,哪里会一直留存?”
然而萧既白的反驳却让的丁入财格外激动,他想要说‘就是米!就是米!’。
但他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嗯嗯嗯’,根本没有任何‘米’的音调在里面。
何小蝶赞同萧既白说的,“无论是大户人家还是普通百姓,我们吃饭时都会淘米,也会将米煮熟,就算毒淘米之时没被洗干净,煮的时间也将毒给煮失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