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可要买香膏?这款桂花香膏是我们铺子的招牌,香味浓郁持久,用起来亦很滋润,很适合涂抹肌肤呢。”
一个年轻的女伙计走过来,介绍道。
刚刚苏茵就发现了,兰熏香坊有女伙计和男伙计,分别为不同的客人服务,倒是挺贴心的。
“这款香膏多少银钱?”
苏茵直接开口问道。
“五两银子。”
苏茵:“……”
这果真是针对有钱人的铺子,这桂花香膏用料虽然不错,但成本价不超过两百文,竟然要卖五两银子。
但这也能说明,香膏这生意可做。
“给我来一盒。”
苏茵说道,她又挑了几个招牌的香膏和香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总要好好研究一下别人的香膏是如何的,才能做出更好的香膏。
选好香品,她又去香料区挑了几种名贵香料,这些香料虽名贵,但苏茵却都见过用过,这还要归功于自己这个富甲一方的未婚夫,知道她喜好研制香料,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给她送上一些。
但以后总归是要自己买的,家里存的也快用完了,难得来一趟府城,苏茵便选了几样喜欢的买了一点,香料本就不便宜,更不用说这些名贵的香料,伙计一算账,总共要付六十三两银子。
苏茵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还未拿出银子,沈清时已经拿出了一张银票,但是伙计还未接住,就被苏茵眼疾手快地推了回去,“清时哥哥,这些我自己付钱。”
说完,她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伙计。
沈清时一顿,他看向苏茵,眸光淡了淡,却没有说什么。
二人离开兰熏香坊,苏茵看了眼热闹的大街,没再上马车,而是沿街开始逛起来。
沈清时一直陪在苏茵身侧,她身上的香味比昨天淡了些,似有若无地萦绕在自己的鼻息之间,无声地撩动着他的心。
前世苏茵虽来了江州府,却也没有好好逛过西街,因为她进西街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疫区了。
这么热闹的街道,光是看看都让人心生欢喜。
一路上,苏茵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还给苏家二老买了两匹布,打算给他们做两身新衣裳。
这一逛就逛到了傍晚。
快回去的时候,苏茵又给苏父买了一套文房四宝,然后额外买了一支狼毫笔,并非名家精品,不过也要二两银子,这个价格对她来说不算便宜了。
“掌柜的,将这支狼毫笔好好包一下,我要送人。”
苏茵特意叮嘱道。
“茵茵要送给谁?”
沈清时的目光落在那只狼毫笔上,温声问道。
“上次你落涯,多亏薛公子陪我去找你,薛公子为人热心仗义,我还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他,这支狼毫笔就当谢礼了。”
苏茵一边说,一边盯着沈清时的神色。
她是故意的,故意学他上辈子那样,总是将纪灵烟挂在嘴边,让她的心伤得遍体淋漓,一旦发作,又被扣上无理取闹的帽子。
哪知沈清时面色未变,仍是温柔平静的模样,他甚至颔首赞同道:“你说得对,是该好好谢谢薛兄,不过我已经以我们的名义着人送礼上门重谢过,所以茵茵不用费心了。”
说着,他伸手拿过那支狼毫笔,道:“这支笔,茵茵便送给我吧,正好我需要一支新笔。”
苏茵:“……”
回去的路上,沈清时一路都捏着那支狼毫笔,垂着眸反反复复把玩。
而苏茵一想到在沈清时身上花了二两银子,心中便一阵恼恨,她一文钱也不想给沈清时花!
两人难得一路无话。
回去后,沈清时回了静澜轩,还特意说了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
苏茵巴不得沈清时不要来陪她吃饭,没了沈清时杵在一旁,她晚饭都多吃了一碗饭,她甚至还喝了一杯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