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正式开始。
这场戏,是全剧的一个情感转折点,也是交代理清男主去留问题的文戏。
“各部门就位,anet!”
镜头拉近。
深夜,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打在那些明代黄花梨家具上,泛着一层幽深的历史光泽。
顾星河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独自坐在那张明代独板画案前。
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桌上铺开的一幅古画,画上,正是五百年前那个十五岁的明代少女,徐少宜。
王轩的眼神中,褪去了白天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岁月打磨的孤独。
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墨(姜闻)穿着一件马甲,手里端着两杯红酒,斜倚在厚重的双开门框上。
姜闻一出场,那种老练、深沉且看透世事的长者气场瞬间弥漫开来。
“你确定要留下来?”
秦墨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顾星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与不解,“三个月后,彗星就会再次掠过地球。你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五百年。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你就要再等上五百年。你现在的身体各项指标已经开始出现衰退了,你撑不到下一个五百年的。”
顾星河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隔着玻璃,他那双强视力的眼眸,看向了隔壁23o2的方向。
那边的公寓里亮着灯,即便隔着厚厚的墙壁,他的听觉依然能隐约听到苏晚宁因为背台词闹出笑话而出的清脆笑声。
那笑声,鲜活、热烈、充满着人类才有的烟火气。
顾星河收回目光,低头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释然的轻笑。
“五百年前,徐少宜在出嫁的途中,连洞房都没进,就从悬崖上坠落,那是她逃不开的宿命。”
他转过头,看着秦墨,“而五百年后,她的转世,居然在电梯里指着我的鼻子,大喊我是‘外星人’,甚至还要拿笔戳我。”
王轩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带着决绝:
“老秦,我等了五百年,不是为了等一颗带我回家的彗星。我只是在等她。或许……这就是命运该被改写的方式。”
“好!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