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川还没出现,刚刚被她揣怀里的那枚陆家玉牌忽然自行发热。
紧接着,一道好听的男声从玉牌里传了出来。
“你就是姜篱?”
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沙哑,像是没睡醒被人强行拎起来的猫。
没有寒暄,没有自报家门,张嘴就是质问。
姜篱半点不慌,甚至还抽空打了个哈欠。
“询问别人名字前,自报家门才是礼貌。”
对面沉默了两息。
大概是没遇到过敢这么回话的人。
“陆归藏。”
哦,果然。
大鱼上钩了啊。
姜篱心里了然,面上不显,随手把玉牌从怀里掏出来搁在膝盖上。
“哦,有事?”
“你说的那个‘离心力’的法子,”
陆归藏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兴味,“挺有意思的,所以本尊想问你几个问题。”
“不知道。”
姜篱斩钉截铁。
“……本尊还没问。”
“那就别问,问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也不知道怎么用灵力控制要转多快,更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来维持被甩出去的只有毒素?”
陆归藏:“……”
“还有,我们好像不熟吧?”
“……你想要什么?”
姜篱再次打了个哈欠:“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别来烦我。”
“别不知好歹。”
陆归藏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
“正是因为知好歹,我才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好奇心这种东西,喂不饱的。”
陆归藏这次倒是没有再反驳了。
他承认,最开始他只是对这个“奇异”
的方法生出了点好奇心,但现在,他忽然对姜篱这个人也生出了几分兴趣。
“你这个人,”
他说,“很有意思。”
“承蒙夸奖,我知道,谢谢。”
“……这不是夸奖。”
“没事,我当成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