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大门打开。
北狄士兵一队接着一队走出。
将弯刀与长弓放在雪地上。
最后。
赫连归寒独自骑马出了王庭。
他没有穿王袍。
只穿着一身旧甲。
江淮川骑在黑马上。
隔着漫天风雪看着他。
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面对面。
赫连归寒比他想象中更年轻。
眉目冷峻。
脸色苍白。
唯独那双眼睛,沉得像北狄最深的寒夜。
江淮川抬起长枪。
“赫连归寒。”
“北狄败了。”
赫连归寒看了一眼大胤军阵。
“是。”
他承认得很平静。
江淮川道:“被掳的大胤百姓在哪里?”
赫连归寒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
“南部矿场、王庭西营,还有尸沼地牢。”
“地图与名册,我都带来了。”
身旁亲卫上前接过。
江淮川没有放下长枪。
“北境暗桩呢?”
“也在上面。”
“粮官、商队、军中内应。”
“还活着的,都有名字。”
江淮川盯着他。
“你以为交出这些,便能活?”
赫连归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