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淮川继续道:“命各营清点可战之兵。”
“伤者留守。”
“轻伤者编入后军。”
“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关追敌。”
副将愣了一下。
从前的江淮川若听见征北诏。
只怕早已提枪点兵,恨不得当夜杀出雪岭。
可这一次。
他没有急。
“将军,我们不立刻出兵?”
江淮川看向雪原。
“皇上病重。”
“四皇子伏法。”
“盛京刚过鬼祸。”
“我们越急。”
“赫连归寒越容易看出破绽。”
副将看着江淮川。
许久,郑重低头。
“末将明白。”
江淮川握紧诏书。
“要打。”
“便打到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
四皇子伏法后。
北境军中的暗桩被一根根拔除。
从前总会莫名延误的粮草,终于准时送抵雪岭。
被人提前泄露的布防,不再落入北狄手中。
那些每逢大战便忽然失踪的斥候,也终于找到了原因。
司徒傲送往北狄的每一封密信,都成了江淮川反过来设局的利器。
他故意放出假粮道。
将一支空营布置在雪谷。
北狄三千精骑连夜突袭。
一头扎进了早已布好的火阵。
第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