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碰过水桶、药材和药炉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走。”
“陛下的药也已经全部停下,重新换了药材、药炉和取水之人。”
司徒墨问:“消息有没有传出去?”
“没有。”
“属下只以重新核验药方为由,请了院判和钦天监监生。”
司徒墨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一线。
江七低头。
“殿下。”
“这毒来自北境尸沼一带。”
“中原少见。”
北境。
殿中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那两份来自北境商队的供词上。
四皇子府向北境送银。
北境商队替四皇子传信。
如今连送入乾元殿的毒,也来自北境。
司徒墨低声道:“司徒傲。”
声音平静得近乎可怕。
江七继续道:“死去的小太监只是负责取水之人。”
“他一个人,不可能绕过乾元殿的规矩。”
“属下怀疑。”
“乾元殿、太医院,甚至宫门守卫中,还有他的同党。”
司徒墨点头。
“孤知道。”
江七抬头。
“那现在……”
“先不要惊动乾元殿里的人。”
司徒墨声音沉冷。
“小太监一死,背后之人很快便会察觉。”
“若此时大肆搜查,只会让剩下的人藏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