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就重伤,便与伤势恶化无异。”
药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七盯着那碗结霜的水。
“多久会作?”
院判道:“少则一个时辰。”
“多则半日。”
“若陛下真的喝下用这桶水煎的药……”
他没再说下去。
众人都明白。
皇帝昨夜才被龙气反噬。
心脉本就受损。
这毒若进了他的身体。
即便死了。
所有人也只会以为是伤势太重,药石无医。
江七问:“能查出来源吗?”
钦天监监生盯着水中白霜。
“这种阴寒之毒,中原少见。”
“倒与北境尸沼一带的毒法相似。”
北境。
又是北境。
江七眼神更冷。
“把这碗水封起来。”
“桶、药炉、尸体,全都留下。”
“任何人不得动。”
他转头看向江八。
“你守在这里。”
“江九跟我去见太子。”
“是。”
……
东宫。
司徒墨正站在侧殿的长案前,核对今日入宫的名册。
桌案上铺着三份名单。
一份是修缮宫墙的工匠名册。
一份是太医院临时调用的药材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