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
“太医正在替他治伤。”
司徒墨拿起案上的两份供词。
“孤亲自去见他。”
东宫詹事一惊。
“殿下,若宫中真的混入了四皇子的人,您此时离开东宫……”
司徒墨看向他。
“所以孤更要去。”
他迈步往外走。
走到殿门处,又忽然停下。
“还有一件事。”
众人抬头。
司徒墨声音冰冷。
“不用惊动四皇子府。”
“他想清理证据。”
“便让他清理。”
“顺着他派出去的人查。”
“孤要的不是几本账册。”
“孤要把他藏在朝堂、禁军与北境的根,一起拔出来。”
“是。”
殿门打开。
晨光落在司徒墨肩头。
他手中供词被风吹得轻轻翻动。
其上墨迹未干。
……
偏殿。
江淮安胸前的伤刚重新包扎好。
他靠坐在榻上,脸色仍旧苍白。
吴彻坐在一旁。
手里捧着太医刚开的药方,一字一句认真看着。
大舅舅什么时候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