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来自城外庄子。
一份来自北境商队。
两份供词中的名字不尽相同。
可最后指向的地方,却是同一个。
四皇子府。
刑部侍郎跪在案前。
“大皇子殿下。”
“庄子管事在我们赶到之前,已经死了。”
司徒墨眼神冷了下来。
“怎么死的?”
“悬梁。”
“但仵作验过。”
“他死前被人打断了两根手指。”
“嘴里也有残存药粉。”
“应当是被逼问过,再伪装成自尽。”
司徒墨翻开第二份供词。
“商队呢?”
刑部侍郎低下头。
“也出了事。”
“昨夜参与递信的三人,一人失踪,两人被灭口。”
“我们只救下了一个车夫。”
“他供出,四皇子府每隔两月,便会以采买边茶为名,向北境送一批银子。”
司徒墨问:“送给谁?”
刑部侍郎道:“还未查清。”
“只知道对方在北狄军中,身份不低。”
司徒墨指尖缓缓压住供词。
司徒傲开始灭口了。
殿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