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也望过去。
镜面中。
宫门缓缓打开。
……
皇城。
江淮安的软轿停在宫门前。
禁军统领亲自来迎。
看见轿旁跟着的吴彻,他目光微微一顿。
江七上前一步,拱手道:“彻公子曾受邪法牵连,昨夜鬼契断后,恐有反噬。”
“镇国公府奉旨送江大公子入宫诊治。”
“也请太医院和钦天监为彻公子复诊命火。”
禁军统领很快收回目光。
这个理由挑不出错。
更何况,是镇国公府的人。
禁军统领侧身让开。
“陛下有旨,江大公子入宫后,先往偏殿安置。”
“太医已经候着了。”
江淮安在轿中低低咳了一声。
“有劳。”
吴彻站在轿旁,仰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宫门。
下意识握紧腰间那柄短木剑。
软轿入宫。
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沉重的门声回荡在长长宫道里。
吴彻肩膀微微绷紧。
江七走在他身侧,低声道:“彻公子,不必一直看宫墙。”
吴彻一怔。
江七道:“看人。”
吴彻立刻看向他。
江七目不斜视,声音压得很低。
“看守门的人。”
“看换防的人。”
“看谁的靴底有泥,谁的袖口有血,谁听见江家二字低头,谁听见太子二字变脸。”
吴彻听得愣住。
“我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