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徒墨又道:“昨夜参与守城的官员,不论派系,皆按功论赏。”
“阵亡家眷抚恤,不许有半点克扣。”
“若有人敢借此牟利。”
他声音一沉。
“孤先拿他祭玄衣卫英魂。”
几人心头一凛。
“臣等明白。”
司徒墨看向另一封北境急报。
江淮川与赫连归寒仍在雪岭对峙。
鬼契虽断,北境却没有因此太平。
北狄那边同样损失惨重。
临时联手之后,如何重新划线,如何交换俘虏,如何处理闻齐留下的暗线,都是麻烦。
司徒墨揉了揉眉心。
“传令北境。”
“赫连归寒昨夜守住防线,有功。”
“但北狄旧账,不能一笔勾销。”
“让江淮川稳住雪岭。”
“既不可轻信,也不可轻启战端。”
东宫詹事低声应下。
“是。”
殿中几人退下后,司徒墨才慢慢坐回椅中。
他低头,看着案上另一份折子。
那是镇国公府递来的。
只有寥寥几行。
符芙魂火耗损过重。
已离人间。
归期未定。
司徒墨看着那四个字——
归期未定。
许久没有动。
他想起昨夜皇城上空那道黑金光柱。
想起父皇说的那句——
大胤欠她一份国运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