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一顿。
“陛下答应了?”
谢玄夜摇头。
“还没有。”
“此事太大。”
“北狄与大胤交战多年,赫连归寒此时求联手,朝中必然有人反对。”
“不过,陛下明日早朝,应当便会定下。”
……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沉得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北境急报摊在御案之上。
赫连归寒的密信也放在一旁。
满朝文武都知道,北境出事了。
有老臣立刻出列。
“陛下,北狄狼子野心,不可信!”
“赫连归寒此人狡诈狠辣,此时求和,未必不是缓兵之计!”
又有人道:“若我军与北狄共守防线,万一北狄临阵反咬,我军岂不腹背受敌?”
殿中议论声渐起。
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沉冷,一言不。
司徒傲站在皇子列中,垂着眼,袖中的手却一点点攥紧。
赫连归寒竟然要求和大胤联手。
这和他原本想的不一样。
全都不一样。
他本以为,满月夜将至,鬼契乱世,北境与盛京两头起火。
皇帝焦头烂额。
朝中必乱。
到时候,他便能趁乱拉拢禁军、控制宫门,再借“护驾”
之名除掉异己。
可现在呢?
赫连归寒竟然先低了头。
北狄那边竟然也怕了鬼契。
更要命的是,吴灵。
那个本该成为他手里一枚棋子的灾星,如今竟与鬼母绑在了一起。
而吴灵之所以被流放,之所以走到今日这一步,还是因为他当日一纸奏折,将她钉成灾星。
司徒傲越想,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