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绣低头亲了亲她。
方才那点因为鬼契带来的沉重,似乎被这场小小的乌龙冲淡了些。
……
皇宫。
御书房内烛火长明。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面色沉沉。
案上摊着一卷星图。
星图之上,两道暗红灾线一南一北,遥遥相对。
两道灾线隐隐向盛京回卷。
裴观衡跪在殿中,脸色苍白。
他身旁,还站着谢玄夜。
皇帝看着星图,声音压得极低。
“所以,鬼契不止一个。”
裴观衡叩。
“回陛下。”
“是,有两个。”
“其一,在流放队伍的方向。”
“其二,在北境。”
皇帝眸色冷沉,片刻后缓缓开口。
“可有破解之法?”
裴观衡俯道:“斩契。”
“满月夜前,必须断其一。”
“若能断两处,自然最好。”
“若不能,至少要压住其中一处,否则双契相应,鬼门极可能提前松动。”
皇帝沉默良久。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
裴观衡下意识看向谢玄夜。
谢玄夜抬眸,缓缓道。
“陛下,吴彻命火归位之后,镇国公府的气运比从前更凝。”
“江绣脱离忠伯侯府后,原本缠在她身上的衰败之气散了大半。”
皇帝皱眉。
“这和鬼契有何关系?”
谢玄夜停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