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彻伸出染血的手,轻轻按在那张八字纸上。
他闭了闭眼,脑中似乎有一层雾被风吹开。
桌上的丝忽然无风自燃。
他火光极小,不是寻常火焰的颜色。
与此同时,远在忠伯侯府。
吴子华正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他烦躁地摔了手里的书。
这些日子,府里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父亲不来看他。
母亲和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心里莫名不安。
可他不愿意承认。
他只是觉得烦。
从前走到哪里,都有人将他捧着。
如今却像是忽然被所有人忘了。
吴子华低头。
伸手摸向胸前的长命锁。
这枚锁自他记事起便戴着。
每次他心神不宁,只要握住它,脑中便会清明许多。
可如今不知为何,那锁烫的厉害。
吴子华皱眉。
“怎么回事?”
下一瞬,长命锁忽然狠狠一震。
吴子华脸色骤变。
他死死按住胸口,可那枚锁像是活了一般,在他的衣襟下剧烈颤动起来。
“来人!”
吴子华疼得脸色白。
外头小厮急急跑进来。
刚要上前,就见吴子华胸前忽然透出一道极淡的金光。
那光从衣襟里渗出来,照得吴子华一张脸惨白如鬼。
小厮吓得连连后退。
“少爷……这是什么。”
吴子华死死攥住长命锁。
“不准走!”
他下意识这么喊。
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这东西一旦离开,他就完了……
田庄内,吴彻按在八字纸上的手微微抖。
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很远的地方回应他。
很弱,很远。
却确确实实属于他。
吴彻睫毛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