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儿和湛儿你可以带走,芙儿留给我。”
“她姓吴,也是我侯府嫡女!”
“若你答应,我便签了。”
江绣冷冷看着他。
“如今倒是想起自己是父亲了,自芙儿出生以来,你抱过她几回?”
“你们不都说我的芙儿是怪胎?现在倒想起她是侯府嫡女了?”
吴雄被堵得脸色铁青。
江绣继续道:“如今盛京皆传芙儿才是真正有福气的。”
“你是舍不得祥瑞这个名头吧。”
吴雄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
“江绣!”
“你非要将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我是芙儿的生父,血脉亲情岂能斩断?”
就在这时,庄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马蹄声。
声音越来越近,比刚才吴家马车的动静大了数倍。
一名老兵满脸激动地进来通报。
“夫人!”
“国公爷到了!”
“二公子和大公子也来了。”
话音落下,吴家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吴雄握着和离书的手开始抖。
他最不想见的人,来了。
若说面对江绣,他还能摆摆侯爷的架子。
但面对镇国公府……他连说话都要掂量三分。
吴老太脸色也变了。
当年她敢如此磋磨江绣,是因为江绣从不回娘家告状。
国公爷又远在边关。
可如今不同,江绣彻底与他们撕破了脸皮……想来不会再在镇国公府人面前替他们说一句好话。
马蹄声越来越近。
很快,一行人出现在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