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几人都笑了起来。
江定远看着江绣,低声道:“这地方很好。”
“你做的也很好。”
江绣鼻尖一酸:“父亲……”
江定远道:“往后这里缺什么,只管说。”
江淮安道:“往后我教彻儿习武时也顺便来看看庄中护卫。”
赵铁山等人一听,顿时精神都起来了。
“那感情好!”
“有大公子来教,咱们这些老骨头也能跟着动一动!”
王瘸子笑道:“属下这腿最近都轻快了不少,说不准还能重新练两招。”
江定远一怔:“腿轻快了?”
王瘸子忙挠了挠头。
“就是……小小姐这几日来的多了,属下便觉得腿没那么疼了。”
众人齐齐望向符芙。
符芙正窝在江绣怀里看热闹,见提到她,她立马板起了小脸。
【都看本座做什么。】
【不过是这些老兵命硬。】
【本座如今弱得很,才没有偷偷给他们续生机!】
江绣低头抿了抿唇,险些忍住没笑。
江淮川别开眼,假装去看远处粮仓。
江淮安轻咳一声,目光落在吴彻身上,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江定远怔了一瞬。
续生机……
这些老兵从北境退下来时,哪一个没有旧伤?就连自己也因寒毒入骨,夜里疼得睡不着觉。
从前他只能给银子,给安置。
可如今他尚在襁褓的小外孙女,竟比他做的还要好。
赵铁山和王瘸子一脸茫然,只觉得这田庄的光景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江绣带着江父等人去了主院,厨房烧起了热汤。老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满月夜前巡夜的安排。吴彻站在江淮安身边,努力挺直腰背,听得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