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侯府要防,田庄要防,镇国公府也要防。】
【阴尸烬那疯狗最会抓人软肋。】
符芙越想,小手攥得越紧。
江绣低头看着她,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轻轻贴住符芙汗湿的小额头,声音极轻,却无比坚定。
“芙儿,娘在,不怕。”
……
同一片夜色下,忠伯侯府另一处院子里,却没有半分安宁。
吴灵窝在襁褓,脸色阴沉得不像一个婴孩。
【废物。】
【一群只会吸血的废物。】
【从前吸江绣的血,如今竟吸到我头上来了。】
【他们凭什么拿我的赏赐去填忠伯侯府的窟窿。】
可比起赏赐被拿走,更让她难受的是皇帝对她的态度。
不说那点赏赐轻得可笑,更重要的是,皇帝不像上一世那样信她了。
离下一次满月,只剩十来日了。
她一定要说中一件更大的事,才能重得皇帝的信任。
正苦思冥想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霜还未来得及开口,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
吴子华满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他这些日子被禁足,文渊书院也去不得,如今成了盛京的一桩笑话。
从前那些夸他聪慧的夫子和同窗,竟无一人上门来看他。
府中下人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小心又古怪。
听说吴湛最近在书院中大放异彩……
他越想越恨,一进门咬牙便道。
“娘。”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府。”
“难道就因为吴湛一句话,我这一辈子都毁了吗?”
林霜心疼得不行,忙道:“子华,你别急,娘正在想法子。”
吴灵听见吴子华的声音,忍不住头大。
她当然知道吴子华有用。
上一世,吴子华靠着她给的那些诗词,在盛京立稳了才子的名声,又借着忠伯侯府和四皇子府的势,一路往上爬。
可也使他越来越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