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绣又低声道:“再叫人去济安堂,请钱济安带些能辨邪灰的药来。”
“若慢一步,就要出大事了……”
……
永安侯府那边反应极快。
永安侯夫人听完杏儿的传话,脸色骤然一冷,立刻命人封了沈修文的书房。
并命人仔细搜查。
果然,一搜便搜出问题来。
沈修文的一卷旧书里竟夹着一撮灰黑色的粉末。
钱济安赶到后,只用特殊材料的银针一探,便低声道。
“邪灰。”
永安侯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这是有人要毁了她家修文。
毁他清白、毁他名声、还要他的命啊……
永安侯夫人握紧手指,转头看向江绣。
“忠伯侯夫人。”
“这次若不是你,修文就彻底完了。”
永安侯夫人眼眶微红。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帮我。”
“我家修文的命是你救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泪意。
“若是夫人以后有用得到永安侯府的地方,我万死莫辞!”
……
当天,沈修文清白的奏折便呈到了皇帝案前。
忠伯侯府一家被紧急召入宫。
吴灵窝在林霜怀里,小手死死攥住襁褓。
【废物!一群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眼底怨毒翻涌。
林霜抱着她的手微微紧,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吴雄和吴老太跪在前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吴子华也跪着,小脸惨白,肩膀还在轻轻抖。
只有江绣面色平静。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脸色沉得吓人。
“先是满月夜诵书车上推人。”
“后又想栽赃永安侯公子。”
“忠伯侯府,好大的胆子!”
吴雄额角冷汗直冒,连忙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