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不敢抬头。
“二丫。”
桑大郎轻轻抬手,抚摸黑雾,双目温柔,“快看看,那几个死人里,哪个是孩子父亲?”
黑雾蹭了蹭他的手,卷起地面上的血珠,血珠融合进诡婴中,诡婴先是膨胀,又再次变小。
刚刚死的几个人里面,没有一个跟孩子有血缘关系。
“怎么可能?!”
桑大郎目眦欲裂,“肯定还有人!还有人!”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扣住一个村民的脖子:“快!说!”
这个村民是真的不知道,他不停摇头,脸颊已经涨紫。
黑雾不安地在村民中穿梭,忽然现什么,猛地冲向院子的一个角落。
“啊!放开我!放开我!”
“扑通”
一声,男人直直甩在地上。
“是桑守业!”
一个村民激动道。
银颂收起指尖,继续撑着下巴看戏。
原来这个是村长的二儿子啊!
桑大郎垂下眼睫,没有一丝废话,拔出匕直接插入桑守业的心脏。
桑守业一声痛嚎,心头血缓缓融入诡婴之中。
“嗡——”
诡婴从皱巴巴的婴孩陡然变成了胖嘟嘟的婴孩!
“嘿嘿,父亲!”
诡婴裂开嘴角,露出满嘴尖牙。
桑守业心头大惊:“我不是你父亲!!”
“嘿嘿~”
在阴森骇人的笑声中,诡婴四肢快爬向桑守业,黑洞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滚开!滚开!”
桑守业想起身逃跑,可他的手脚仿佛没有知觉,只能死死地钉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小的、浑身青绿的诡婴急爬向自己。
“啊!”
诡婴一口咬上了桑守业的腿,紧接着是手、胳膊、身体、脑袋。
在咯吱咯吱的牙酸声中,桑守业渐渐没了气息。
杀完桑守业后,诡婴咯咯笑着回到了黑雾中。
村民们好多都吓晕了,只剩下几个还勉强支撑着身体。
其中一个胆子很大,他强撑道:“大郎,真正害人的已经死了,你是当官的,不值当杀了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