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要对我们的村长做什么?!”
“这是我们锦秀村,就算你是大人,也不能扣押我们村长!”
一个大汉怒声道。
“这是我们的村子,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就是!”
一群人附和起来,吵吵嚷嚷着就要上前拉扯银颂。
就在一个人的手刚触碰到银颂衣袖,银颂一记冷眼:“放肆!”
她骤然释放威压,吓得村民们不敢再上前一步。
她单手持剑,剑刃若有似无地擦过村长脖颈:“官府办案,你们这群村民是想阻挠不成?还是说你们想包庇罪犯、阻挠办案?!”
两口大锅砸下来,村民们都傻了。
“各位。”
林勉展开扇子,“本官这样做也是为了办案,早日抓到凶手,大家也能早日安心,不是吗?”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村民们看了眼围在外面、手带刀枪的十几个衙役,只能闭上嘴巴。
“继续去别的死者家里。”
林勉一锤定音,“还有,今晚宴席后,所有村民尽量少出门。”
银颂微微挑眉。
事情都闹这么大了,林勉还记得宴席。
她这个上司是真的蠢呢?还是故意的呢?
银颂压着村长,继续拜访下一个死者家中,桑大妞自从回到村子后,就住在娘家。
桑大妞每天都要交租金,少一天都会遭受非打即骂。
听着桑大妞邻居的描述,银颂和林勉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古怪。
如果生活真的那么艰苦,为什么桑大妞死时穿金戴银,妹妹桑二妞还漏夜摸尸?
很矛盾,很有问题。
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继续在桑大妞的房间转悠。
桑大妞的家人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银颂在神识中问道:“小优,有没有闻到桑二丫的味道。”
手镯样式的小优偷偷探出个鼻子嗅了嗅:“主人,时间已经过去四年了,味道都没了。”
银颂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个时候,林勉忽然用扇子捅了捅她的肩膀,示意她看向桑大妞的弟弟。
银颂悄悄看去,只见桑大妞的弟弟桑光祖的眼神总是往床底飘。
她瞬间明白什么,直接朝桑大妞的床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