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颂刚出病房,就听见旁边护士叽叽喳喳。
“银医生,今天真奇怪,潘知涯早上竟然没犯病!”
银颂脸上挂着温和笑意:“是啊!看来他的病已经好了许多。”
一阵风吹来,扑鼻香味涌入护士鼻腔,她忍不住道:“银医生,你这是喷香水了吗?”
银颂脸上露出一丝惊慌,连忙解释道:“刚刚才洗完澡,沐浴露的香味,平常一晚上就散了。”
护士了然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挥手离开了。
银颂嘴角轻轻勾起。
一天到晚工作,弄个有香味的沐浴露哄哄自己,没有问题,是吧?
她这次没有用隐身,正大光明地从七楼往下走。
在到六楼时,她径直往605病房走去。
她到605病房时,柳医生还在。
银颂礼貌地敲了敲病房门,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白亦安见银颂再次出现,微微怔愣。
银颂佯作不认识,看了眼四周:“柳医生,张医生没在这吗?”
柳医生一时有些结巴:“他刚走……”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传来。
“银医生,你不是在宿舍休息吗?”
银颂回头,张天满正一脸惊讶地站在那。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
银颂惊喜道,“张医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张天满扶了扶眼镜,声音儒雅:“稍等,我要先检查一下病患。”
银颂连忙点头哈腰,让出了位置。
白亦安眼睛都看直了。
这家伙,真是能屈能伸!
“白亦安,你怎么跑到这了?”
张天满语气很是不满。
柳医生身体微微一怔,病历本已经被她攥得变了形。
白亦安迷茫地坐起来:“我不是白亦安。”
“谁跟你说的?”
张天满蹙起眉头。
“她啊。”
白亦安指向了柳医生。
张天满不耐地看向柳医生:“柳岁宁,怎么回事?”
柳岁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刚刚她们犯病了,我怕刺激到两人。”
张天满蹙了蹙眉:“下次提前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