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冽不及御酿的沉。
论厚重不及御酿的浓。
偏偏二者之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清爽里裹着回甘,竟叫人一口接一口,舍不得放下!
这是手艺!
李世民的眼皮直跳。
能酿出这等酒的人,绝非凡手。
莫说长安城里的酒肆,便是他宫中御酒坊,也未必寻得出这般火候的师傅!
那股子回甘在舌尖缠了许久都不肯散,饮罢仍咂摸着滋味,久久舍不得搁盏。
这样的火候,这样的心思,便是御酒坊那些做了半辈子酒的老供奉,也未必拿得出来!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酒出自那个逆子之手!
他送去的那几个宫廷御酿师傅他清楚,绝对做不出来这东西!
而他李世民!
堂堂一国之君!
竟然今日才第一次尝到儿子亲手酿造的酒!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堂堂天子把自己最得意的御酿都搬出来撑太子的场面。
到头来,竟被儿子藏着的一壶民间新酿,轻轻巧巧压了风头?
“逆子!欺君罔上!”
李世民气道,“朕好心把整库御酿都拨了下去!他倒好,藏着这等好酒一声不吭!”
【来自李世民的怨气值+999】
混账!
逆子!
朕把自己宫里最好的酒,一坛一坛全搬空了去给他撑门面。
结果呢?
你特娘的自己酿的,比朕的还好!
朕那一库御酿,全成了陪衬!
完蛋玩意!
有这等好东西,竟一个字都不跟朕透!
李世民把酒盏往案上一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种酒,产量应当不多吧?”
他定了定神,又问,“民间偶得一壶,已是难得。”
好酒无法量产。
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逆子纵然有这手段,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最后估计还得靠朕的御酿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