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亶脸色瞬间一白。
这半天光吃瓜了,怎么忘了自己也在场?
好贤婿是陛下的亲儿子,更是储君是太子。
即便陛下怪罪,可能也就不轻不重的提一嘴。
但自己不是陛下儿子啊!
到时候会不会治自己一个欺君之罪?
“岳丈起来坐。”
李乾乾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地上凉。”
苏亶这才想起来自李世民过来,自己就没从来地上起来过。
不对,起来了一次。
但刚起来就又被吓得跪了下去!
苏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不碍事。”
苏亶尴尬的强行解释道,“正好可以借着地上的凉气醒醒酒。”
他忽然觉得,自己跪着,其实也挺好。
至少比站着稳当一些。
经过刚刚这些事,他腿早就软的站不起来了。
李乾乾见苏亶被自己吓的差不多了,这才收起脸上玩味的笑容。
“岳丈。”
李乾乾敲了敲桌案,沉声道,“二次蒸馏的佳酿虽然质量很高,金雀轩也几近满库,但那些库存,也仅仅够勉强供应长安。”
苏亶不解到道:“殿下这是何意?”
苏亶还在恐惧刚刚的欺君之罪。
李乾乾突然问这么一句,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仅凭现在的佳酿,赢不了。”
李乾乾分析着时局,“等金雀轩所有的库存全都倾销出去,还会再陷入卢氏现在的困境中。”
苏亶皱起了眉头,立即明白了好贤婿的意思。
卢氏反复来求购好贤婿不是不想让卢氏赚钱,也不光是等二次蒸馏的佳酿震撼登场。
而是他知道,在存量有限,后继无力的情况下,这点酒总共也就值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