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遇到麻烦,第一反应不是慌,是想办法。
他不带话,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还没想好怎么办。
要么是想好了,但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送密报过来,又不带话。”
王宗仁慢慢说,“是让咱们自己品。”
李志天疑惑道:“品什么?”
王宗仁苦笑了一声:“品这杯酒到底有多难喝。”
李志天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王宗仁站起身:“你来之前,我正在算账。”
李志天愣了一下:“算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算账。
刚刚不是在说太子的酒和玉酿的事吗?
“算咱们的退路。”
王宗仁把账册摊在桌上,指着上面一行字,“玉酿成本每坛三十文,售价五十文,毛利二十文。”
“日销七十坛,毛利一千四百文,扣掉崔敦礼的分成,落到王氏手里大约四百二十文……”
闻言。
李志天白了摆了摆手,不在意的打断道:“这个我知道,那又如何?”
他现在没心情听王宗仁算账。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算这仨瓜俩枣的帐?
“如果太子的酒铺开,玉酿销量降两成呢?”
王宗仁指着账面上自己推算的毛利,“三百三十六文,降四成就是二百五十二文。”
李志天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本来他不在意这几百文的帐目。
但刚刚还是四百多,现在就变成了二百多文。
差了将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