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府。
王宗仁也在书房里。
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摞账目。
这些都是王氏的那些酒坊报上来的账目。
王宗仁正在算账。
“玉酿成本,每坛三十文。”
“售价五十文。毛利二十文。”
“日销七十坛。毛利一千四百文。”
……
写到这行,王宗仁停下笔。
这是他之前算的数字。
每天七十坛,一千四百文的毛利。
扣掉崔敦礼抽走的,落到他王氏手里的大约四百二十文。
关键是稳定。
只要玉酿的销量不跌,这买卖能做很久。
但今天他算的不是这个。
“假如。”
他自言自语道,“卢氏酒坊的酒一经上市,玉酿的日销下降两成……”
日销七十坛降到五十六坛,毛利一千一百二十文。
扣掉崔敦礼抽走的……
“三百三十六文!”
王宗仁看着结果,眼皮跳了一下。
这还是比较理想的结果。
如果下降到四成……
很有可能会低到二百五十二文。
这还干个屁!
在西市卖炊饼,一天都不止这个数!
卢氏酒坊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他自然也知道。
但事已至此,要问题是现在还能赚多少?
很明显,照这个趋势下去。
这条路子将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就在这时。
当!当!当!
王宗仁的房门被敲响。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李氏的李志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