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忠义走了进来,重新关好房门来到卢远山面前。
看着卢忠义一脸哭丧样,卢远山皱了皱眉头。
卢远山猜测道:“怎么了,金雀轩没进去?”
“进去了!”
卢忠义哭丧着脸,“可是……”
“那……”
卢远山猜测道,“难道是金雀轩不卖给咱们酒?”
想到这个可能,卢远山心中顿时一沉。
若是金雀轩不卖,说明东宫并没有把自己当做太子党。
那卢氏一边被世家排挤,另一边却又得不到东宫的庇佑,岂不危矣?
这不被众世家蚕食,还等什么!
想到这个可能,卢远山紧张地看向卢忠义。
“卖了。”
卢忠义依旧哭丧着脸,“而且还是太子殿下亲自定价的。”
闻言。
卢远山心中的一颗大石头顿时落地。
“那你拉着个脸干什么?老爷我还没死!”
卢远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随后问道,“你见到太子了?给的咱们什么酒?他怎么说,给咱们卢氏什么价格?”
听到卢忠义见到了太子,卢远山顿时来了兴致。
他本来已经对酒坊不抱期望了。
但是太子亲自定价,他倒是非常好奇。
太子手里的配方是崔敦礼万春酤坊的配方。
那浊酒在市场早已定价,太子为何又重新定价?
难道卖的不是崔敦礼的浊酒?
卢忠义非常好奇,这个价格是多少。
通过价格,可以一定程度上说明自己在太子心中的远近程度。
“回老爷,给咱们的是一批废酒!”
卢忠义都快哭出来了,“在浊酒原有的基础上,他还加了两成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