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愿意干什么,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吗?
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
时间点滴而逝。
蒸馏器中热气喷涌,酒香渐渐弥漫开来。
但这次酒香与上一次又截然不同。
之前的酒香绵柔顺滑,如春风拂面。
而此刻的酒香却是厚重浓郁,令人沉醉不已。
焦革的鼻翼翕动了几下。
随即瞳孔猛地收缩,向后踉跄了一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太子。
虽然看到太子重新摆弄蒸馏器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期。
但这酒香带给他的冲击就像二踢脚突然炸在耳边。
你有准备又如何?
依然震撼的你脑瓜子嗡嗡的!
焦革酿了一辈子酒,甚至还大饱口福了昨晚那宛如仙酿一般的酒。
按理说,他什么都该见过了。
那出酒器里边即使也是好物,也应当不会太惊奇才对。
但现在弥漫在院子里浓郁的酒香却告诉他。
这酒跟昨晚的完全是两个东西!
焦革不敢置信地看向李乾乾。
这是太子?
你说他是从稚童就开始当酿酒学徒的百岁老翁我都信!
他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
先是将那个浑浊不堪的浊酒提炼成晶莹剔透、纯净无瑕的白酒。
现在又将这白酒继续提炼?
李乾乾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反复冲刷着他的认知和三观。
从昨天到现在,焦革身为宫廷御用酿酒师的骄傲,已经崩塌殆尽。
他引以为傲的传承自先辈的控制粮食比例,控制发酵时间,控制酒窖温度等等技法全部黯然失色。
太子这完全是另一套路径!
最关键的是,太子的主业不是酿酒啊!
以他的身份来说,酿酒连业余都算不上。
可即便是业余,也是太子的业余!
打的自己这专业的御用酿酒师傅根本张不开嘴!
浓郁的香气越来越盛。
很快便充斥了整个院子。
就连其他院落正在熬炼白糖的灾民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活。
纷纷伸长了脖子,往这边望。
“那院又传来酒香味了,而且比昨天还香!”
“废话,我看到殿下今天过来了,殿下亲自出手,能一样吗?”
“殿下这是又给咱们弄好货来了!兄弟们准备赚钱!”
……
一众灾民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