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世家家主则是冷眼旁观。
几个倒霉的下人罢了,多看一眼都会脏眼。
在他们眼里,这三个人的生死如同蚂蚁一样无足轻重。
崔敦礼则是眉头皱成了疙瘩。
“王老七。”
崔敦礼捂着鼻子,招了招手,“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
刚才说好了,别再弄脏这里。
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就拉我这了?
王老七看着地上两道拖拽的痕迹,整个人都麻了。
地上不是有担架吗,你们不会放担架上抬出去?!
半个时辰后。
一众世家家主离开。
他们今天要吩咐下去的事有很多。
给在外面幸存的马车传信让他们压价,再辗转至新分道的路线上收粮。
另外还要安排在各州城开设酒坊。
会客厅只剩下崔敦礼和打扫地面的下人。
崔敦礼皱着眉头端起茶杯,想喝口水。
但差点干呕出来。
虽然已经敞开门通风了半个时辰,但屋里这味还是非常浓郁。
也不知道他们俩昨天吃了啥!
“王老七。”
崔敦礼放下茶杯,吩咐道,“我刚手写了一封书信,你立刻送到晋王府。”
这封信主要是和李治商量,借调一批仿制御酿过来。
闻言,王老七一愣。
“晋王府又不远,何必送信?”
王老七疑惑道,“平时您不都是为表尊重,亲自上门和晋王谈事吗?”
话音刚落。
啪!
一个大逼斗瞬间扇在王老七的脑袋上。
“废什么话!”
崔敦礼手指戳着王老七的脑袋,怒道,“我亲自去?我能两手空空地去吗!”
李治就是喂不饱的饕餮。
每一次崔敦礼上门拜访,都会拿着名贵的礼品。
动辄一车一车的往晋王府拉。
只不过现在手头实在紧张,没办法维持以往的体面。
所以只能安排王老七拿着信封代传。
王老七满脸无语。
都穷酸成这样了,还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