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祥看向崔敦礼,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继续说你的计划吧。”
“是啊,别绕圈子了,快说怎么办吧!”
“我们这么多人可都在这等着呢!”
“你跟卢氏的恩怨,回头私下里再聊!”
其他中世家也连忙催促。
之前因为卢府被炸的事,两人有点仇怨。
众人理所应当地认为,崔敦礼的不依不饶与此事有关。
崔敦礼原本还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见状。
也只得先描述自己的宏伟愿景了。
“太子已在御前明确承诺过,不会再找我酒坊的麻烦。”
崔敦礼侃侃而谈,“我们可以从酒业入手,对太子手中的醉春酤坊,迎头痛击!”
众世家代表皆是认可的点点头。
昨天崔敦礼的酒坊被砸属于黑天鹅事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这种不合规矩的做法,东宫不可能做两次。
但即便如此,崔敦礼的伙计连同配方全都被人撬走了,你还怎么迎头痛击?
“之前整个长安的酒坊生意可都是被你崔氏垄断的。”
郑文祥皮笑肉不笑道,“现在东宫釜底抽薪,你拿什么迎头痛击?想用我们的配方?”
说完嗤笑了一声。
其他人脸上的兴趣顿时失了一半。
用我们的资源去对付东宫?
你崔氏的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不料。
“自然不是用你们的那些破配方。”
崔敦礼语气略带嘲讽,“你们的配方要是有这个能耐,还能等到现在再拿出来?”
崔敦礼能垄断长安的生意,他的配方自然有独到之处。
其他人的配方若是能与之比拟,怎么可能轮得到现在再拿出来?
崔敦礼的话让在场众人脸色有些尴尬。
“有能耐你就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