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崔敦礼吓得一哆嗦。
“够了!”
李世民怒火中烧,猛拍御案,一口打断道,“输了就是输了,酒坊输给太子背后却搞这些小动作,还好意思上朝告状?!”
混账!
都怪你,害得朕又和承乾离心!
崔敦礼瞪着眼睛,满脸冤枉。
陛下,臣还没说完呢啊!
最后被挖的是我!
是我啊!
那些伙计的成本,比酒坊的成本还要高!
他们手里掌握着我崔氏费了无数年验证出来的酿酒秘方!
真让太子拿走,我崔氏的根基将被动摇!
“陛下,您听臣说完!”
崔敦礼慌乱地继续解释道,“臣一开始确实是打算把那些掌握着崔氏酿酒核心配方的伙计招回来,但后来太子……”
“闭嘴!”
李世民拍案而起,“任你如何巧舌雌黄也无法掩饰你背后做的那些腌臜事!堂堂兵部侍郎竟如此行事,朕都替你丢人!”
李世民气得怒火中烧。
你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也就算了。
竟然用这种套路对付朕的儿子!
你居心何在!
你还把朕放在眼里吗!
崔敦礼有口难辩,急得说不出来话来。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
“咳咳!不过好在公道自在人心。”
李乾乾轻咳两声,尴尬道,“那些伙计一心向善,弃暗投明,没有受崔敦礼蛊惑,重新回到了万春酤坊。”
李世民顿时一怔。
随后有些懵逼地看向崔敦礼。
真相是这样的吗?
崔敦礼差点都哭了,如小鸡啄米一般猛点头。
就是这样啊,陛下!
您终于知道真相了!
李世民顿时满脸尴尬。
虽然崔敦礼偷鸡不成蚀把米,但这么看来,依旧是崔敦礼是唯一受害者。
魏征诧异的看了李乾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