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崔敦礼怒不可遏道,“他想躲到什么时候,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有种永远别回来!”
见崔敦礼理解错了,家仆这才赶紧解释道:“崔仁德自己走不了路了,可能得缓一缓。”
闻言。
王老七和崔敦礼对视一眼。
自己走不了路了?
嘶——这是挨打了!
太子重伤崔氏执事,虽然虽然性质上远不如死人程度那样剧烈。
但是也算勉强能登堂入室了吧?
登的这个堂,是朝堂的堂。
崔敦礼关切地问道:“他伤得重不重,胳膊断了还是腿断了?千万别给他治,最好明天能咽气!”
崔敦礼看着仆从,眼中的急切比第一次洞房花烛还要急。
见崔敦礼再次理解错。
仆从挠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是说自家老爷智比诸葛吗?
怎么越猜越离谱啊!
那太子爷能随便动手打人吗?
人家就仅仅是砸了咱们的店而已!
虽然身在崔府,明面上的立场不能变。
但是这些仆从说到底还是一些穷苦人。
与外面的那些一辈子混不出头的百姓相比,除了工作不同本质还是相同的。
所以他们天然地对太子这种为穷苦人出头出力的人心有崇拜。
崔府中有不少仆从休息期间外出,都会顺路去城外,给太子的生祠上炷香。
以求庇佑。
崔敦礼看到对方犹犹豫豫的不说,急得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
崔礼怒吼道:“赶紧说!”
“是、是、是被吓的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