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崔府正厅。
崔敦礼正在喝茶。
身前跪着一个满身狼藉,伤痕累累的老头。
正是王老七!
挑了一队打手打走了崔仁德之后,崔敦礼也正式开始找王老七算账。
虽然鼻青脸肿,但都是一些皮外伤,王老七的精神头还算尚可。
毕竟也是崔府的老人。
略施惩戒,并未伤筋动骨,象征意义极大。
“老爷时候不早了,您赶紧去休息吧。”
王老七上前挪了两步,谄媚道,“晚上寒气重,别伤了身子。”
明明自己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个人,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捧着崔敦礼说。
砰!
崔敦礼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桌上,明显还余怒未消。
崔敦礼指着王老七的鼻子骂道:“你办事要是能让我省心,我这会不早就睡了吗?”
王老七一看崔敦礼暴怒,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往后躲。
明显是应激反应。
刚刚这顿打,可是给他打出心理阴影了。
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抽在身上可是真疼啊!
见竹片并没有抽过来,王老七这才稍稍心安。
“还得是老爷啊!”
王老七连忙恭维道,“论谋略之周密,无人能出老爷左右。”
话落。
“哼!油腔滑调!”
崔敦礼冷哼一声,但还是顺坡下驴道,“那你说说看,到底是哪里谋略周密了?”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