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打手狠狠瞪了王二狗的一眼。
随即转身。
准备去弄点酒菜。
他已经盘算好,待会就往酒菜里吐痰。
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慢着!”
王二狗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让你去了吗?”
众人不解。
刚才特娘的不是你说让去准备酒菜吗?
玩呢!
“我说的是你。”
王二狗抬了抬下巴,指着卢义道,“你亲自去给我准备酒菜。”
“你!”
卢义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把他卢府大管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他卢义在卢府二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还是在一个阶下囚面前?!
那些有品阶的官员来卢府递送拜帖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你特娘的算什么东西!
打手们更是群情激愤。
若非卢义死死压制,早就一拥而上将王二狗剁成肉酱了。
王二狗仿佛没看到卢义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哦对了,酒记得温一温再端上来。”
自顾自地补充道:“这地牢里阴气重,喝凉的伤胃。”
卢义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王二狗越是如此嚣张,言语间透露出对接他的人的绝对信心!
对方大有来头!
卢义心中那份猜忌越来越重。
他不敢赌!
尤其是在老爷不在,无人可以请示的情况下!
“好!”
卢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你温酒!”
他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