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应该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吗?
怎么反倒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而他们是来听候差遣的下人?!
还让卢义去备菜?
我们都不敢!
一众打手纷纷看向卢义。
心理防线崩溃呢?
恐惧求饶呢?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冲上卢义的脑门!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贱骨头!”
卢义指着王二狗,手指都在哆嗦,“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
“打”
字还没出口。
王二狗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点本事?连顿饱饭都舍不得给?”
王二狗淡定道,“卢府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赶紧的,酒菜!老子饿了一宿,没工夫听你在这儿瞎咧咧!”
卢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黑。
他精心设计的心理战。
他幻想的掌控全局……
轰然崩塌,碎了一地。
地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王二狗那带着戏谑和命令的话语在回荡,以及卢义和他手下们那彻底傻了眼的表情。
他特么哪来的自信!
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老鼠在角落啃噬的悉索声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
打手们瞪大了眼,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白。
只等卢义一声令下。
他们就会扑上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贱民撕碎。
卢义脸上的狰狞僵住了。
那双惯于揣摩上意算计人心的眼睛死死钉在王二狗脸上。
卢义试图从那张欠揍的脸上,看到心虚或恐惧。
然而……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