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弟快去吧!家里事要紧!”
尉迟恭也连忙站起来,理解地点点头,“宝琳的事,就多劳你费心了!”
他此刻也有些尴尬,毕竟撞见人家家里出事。
“放心!包在俺身上!”
程咬金胡乱应承着。
脚步踉跄地冲出揽月阁。
风驰电掣般朝宿国公府赶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被那小子堵在家里了!
这说媒的谎话,可得编圆乎了!
……
宿国公府,前厅。
程处默背着手不停地踱步。
他刚从金雀轩快马加鞭赶回来,一身尘土,脸上写满了焦急。
“爹怎么还不回来?”
他烦躁地嘟囔着,目光一次次扫向门口。
终于。
一阵熟悉却带着浓重酒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
程咬金大嗓门却依旧洪亮,“你这孽障!大白天的不好好办你的差事,跑回来拆家不成?”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进前厅,努力让自己的步伐显得稳健。
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定。
他外袍倒是穿上了,但里面的衣服还有些凌乱,头也略显蓬松。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醉仙楼独特脂粉香的味道,在空旷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明显。
“爹!”
程
处默如见救星,立刻迎了上去,“您可算回来了!您去哪儿了?让孩儿好找!”
程咬金心头一紧。
“俺还能去哪儿?不是跟你说了吗?给你说媒去了!”
程咬金面上却故作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这不省心的东西,眼瞅着年纪也不小了,整天跟着殿下东奔西跑,连个媳妇都讨不上,俺这当爹的能不急吗?不得替你张罗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