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陷入了沉思。
李建成的事要办,但没那么急。
而且自己身为太子,靠近前朝太子的妻女也有些麻烦。
此事需从长计议。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李承乾眼中神光一闪。
白糖已经量产,黑火药也到提上日程的时候了!
“来人!”
李承乾推开门,“给孤传程处默。”
“是!”
门外的内侍立即应声退去。
……
不多时。
“殿下,出什么事了?!”
程处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进李承乾卧房,他立即愣了一下。
“殿下,您怎么了?”
程处默关切的上前问道,“您不是病了?”
说着。
还欲伸手摸李承乾的额头。
李承乾挥手打开程处默的大爪子,没好气道:“孤没病!”
“那您卧房那些舞娘呢?”
程处默四下找了一番,不解道,“平时您不都是忙着审歌舞团的新舞蹈吗?”
李承乾:……
一个两个!
今天就没有让孤省心的!
“孤没空跟你废话。”
李承乾懒得解释,“孤找你是有两件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闻言。
程处默立即神情一肃,道:“殿下请讲!”
“第一件事,是白糖的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