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出资?老爷何以见得?”
王老七一脸疑惑。
怎么东宫冰摊还能和魏王联系上了。
他和太子不是敌对关系吗?
崔敦礼嘴角勾起,道:“两人必然已经暗通曲款,半月前,我在殿前状告太子挪用朝廷冰窖,你猜那魏王作何表示?”
王老七顺势问道:“作何表示?”
此处并无他人。
若是自己不捧哏一下,老爷会很尴尬。
崔敦礼道:“魏王曾提出,太子所亏冰款,他愿高价补偿国库!”
王老七大惊:“既然如此,那魏王不就成了东宫一方的人了吗?若是以魏王的家资,还真有可能扛得住这么烧钱,届时这全城的销路……”
魏王有多少钱?
那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若是魏王参与其中,还真有可能做到!
崔氏难道要把以后每年夏冰的销路都拱手相让了吗?
王老七担忧的看着崔敦礼。
不料
“哈哈哈!”
崔敦礼突然大笑。
王老七惊恐的看着崔敦礼道:“老爷何故又笑?”
他真的担心崔敦礼了疯病。
钱没了还能再赚,人疯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徐敦礼的眼睛放出了睿智的光芒:“我笑那太子与魏王智谋不足。”
见状。
王老七悄悄松了口气。
还能装,应该没疯。
王老七赶紧问道:“太子与魏王如今把持全城夏冰销路,老爷何以认为他们智谋不足啊?”
崔敦礼摇头晃脑道:“太子与魏王如此把持,皆是仰仗自己受损,让利于民。”
见崔敦礼停顿,王老七赶紧问道:“他们让利于民,销路已经被攥紧了不是?”
闻言。
崔敦礼老谋深算的看着王老七,道:“若是我派人大量去采购,将会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