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白?!”
华宗主愣住了,想到沧澜宗说的那个人,心顿时沉了下去。
裴沐白和玉楚打头,络腮胡和碧水宗宗主一左一右,浩浩荡荡地走进西华宗正门。
“嘁,我还以为这西华宗有厉害呢,原来都是面子货!”
“就是,一个个都说自己资质高,是天之骄子,却打不过我们这些泥腿子散修,狗屁的骄子。”
“什么骄子,有饺子好吃吗?”
“哈哈哈哈!”
西华宗人被讽刺得怒火中烧,可惜他们养尊处优惯了,再好的资质都被荒废了,真的打起来才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弱弱的叫嚣两句。
裴沐白带着人走到西华宗正殿门前的广场上站定,西华宗的人严阵以待,以包围的阵型将他们挡在大殿外。
最中间银色道袍的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裴道友,今日这番是不是太过分了?”
裴沐白看着他:“贵宗连续半年派门人截杀裴某,过分的人到底是谁?”
“那是你伤了我小师弟!”
“是他陷害我在先!不过一报还一报而已!”
“一报还一报!”
“一报还一报!”
后面的散修跟着大喊,直到西华宗宗主从正殿中出来。
短短时间,头就有些花白的华宗主一步一步走出大殿,银袍男子焦急地看着他:“师尊!”
华宗主抬手,一副痛心疾的表情看着裴沐白:“裴贤侄,无论怎样,我和你的祖父也是有交情在的,莫要一错再错。”
“孽障!”
一个和裴沐白有三分像的老者突然出现,指着裴沐白大骂:“不忠不孝,现在还敢做出这样的丑事,还不赶紧跟华宗主赔罪!乖乖束手就擒?!”
华宗主倒是继续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裴兄不必如此生气,裴贤侄也是被要挟蛊惑了。”
裴家主受宠若惊,拱手道:“宗主大义,是我教子无方了!”
“无妨。”
华宗主一脸慈爱:“贤侄,今日本座就倚老卖老一次,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继续被妖邪蛊惑,最终做出不可挽回之事来。
之前的事的确是鸣儿错了,如今你已经拿回了自己的资质,我们何必中了那两个妖邪的计谋,继续互相残杀呢?早前我就跟你祖父说过,你的资质不错,我一直想要将你收入门下,择日不如撞日,你看既然已经来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