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裴沐白就很愧疚,要不是因为他的事,那些人也没办法给鎏云和北泠泼脏水。
“哼!不过是他们的老手段了,无论有没有你的事,无论人是谁杀的,只要他们想,都可以算到我的头上。”
鎏云冷哼一声道。
“那怎么办?”
玉楚时不时也会出门买药材和出售丹药,那些特别难听的传言也听到过好几次,这里还算好的,起码因为他们对镇上的散修有恩,这些人也就是随便说说,但是在外面,鎏云已经成了背叛宗门、残害同门、滥杀无辜的妖邪了。
“下次西华宗的人再来,我将他们引到人更多的地方再杀,免得他们继续造谣。”
裴沐白也没有办法,人家要杀他,他总不能不还手吧,但是一死人就会算到鎏云他们身上,只能用这个办法以证清白了。
“没用的,”
北泠摆手:“沧澜宗让西华宗闹这一场就是为了给阿云泼脏水,无论我和阿云出不出现,该扣的黑锅还是会扣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继续污蔑师尊吗?”
玉楚很气愤:“那些人也真是蠢,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都不用脑子的。”
“没办法,大宗门就是这么霸道,因为他们有人脉有资源,所以可以掌握整个大陆的喉舌,为他们的舆论推波助澜,而咱们就那么几个人,实力再高又怎么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们。”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玉楚着急地拉着鎏云的袖子,之前吃的肉都不香了。
“当然有办法。”
北泠将吃剩的骨头扔进火堆。
“什么办法?!”
玉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知道怎么能让人彻底信服你吗?”
北泠反问。
玉楚顿了一下:“我们也找人散布消息?起码不让一种声音占据主流。”
“小傻子!”
北泠失笑:“我们就这么点人,哪怕每个人都拿着大喇叭喊也没几个人能听到。”
“让那些散修帮忙?”
“那才几个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
“舆论再怎么可怕也只是嘴上功夫而已,只要他们怕了你自然就不敢再乱说话了!”
鎏云笑着对玉楚道。
“对,既然我们好好说都说不清,那就打吧,只要打服了看谁还敢乱说!”
玉浓早就憋不住了,按他说早就应该打上门去了,他们又不是打不过。
“可是这样不会太过激进吗?”
裴沐白觉得不妥。
北泠冷笑看他:“人家都冲着你的命来了,还顾忌那么多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