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起来的时候他们还不以为意,现在现事态控制不住也只能出手了。
这几个大长老的实力非之前那些人可比,一出手好些散修顿时被击飞,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玉楚好在有小狐狸和小麒麟挡了一下,但也吐了一口血软倒在地。
鎏云和北泠顿时飞身而起,迎上那几个大长老。
北泠一把寒冰羽扇猎猎生风,将几个人逼得连连后退,鎏云则是抽出了许久未曾出鞘过的本命剑,雪色剑光在精妙剑法之下形成一个玄妙剑网朝几人直逼而去。
两人一出招,对面的几位大长老就察觉了不对,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散修,而且实力远在自己等人之上。
其中的沧澜宗长老看到鎏云的凌云剑之后更是大惊失色,一个消失了千年的名字出现在脑海。
“你。。。你。。。你是。。。”
鎏云本就没有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看他似乎认出了自己,眼尾一挑微微勾唇:“五长老,别来无恙啊,我来讨债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同时额头上的金色玉兰印记显现,刺眼的金光将几位长老逼退出数百丈。
青衣白、俊美若仙的青年站在半空中,漂亮红润的唇吐出的字却如刀锋般锐利:“回去告诉郁苍和郁岚,千年前欠的债该还了!”
东洲,一间满是粉色浓雾的洞府里,靡靡之音让处于其中的人沉醉不已,被好几个人簇拥在中间的男子,姣好的面容上似痛苦似欢愉。
突然一阵心悸袭来,男子猛地推开身前的人,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青玉铺成的地上。
“少宗主!”
“少宗主,你怎么了?!”
男子艰难地抬头,青筋暴起的脖子微微转向西方,喉咙里出咯咯的几声之后,彻底晕死了过去。
“少宗主!”
“快来人啊!”
依然是来时的紫檀玉马车,鎏云靠坐在窗边,揉着怀中毛茸茸的雪玉麒麟,将自己千年前的蠢事告诉了玉楚和裴沐白。
玉楚气得破口大骂:“过分!沧澜宗原来在千年前就这么烂了,现在更是烂到了骨子里,这样一个大毒瘤就该连根拔起!”
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裴沐白却有些沉默,玉楚哇哇一顿输出后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他:“你怎么了?伤口又疼了?”
裴沐白摇头:“没有,只是。。。”
“什么?”
玉楚歪头,鎏云和北泠也看了过去。
裴沐白抬头看向鎏云,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不知怎的,好像有些感同身受。”
鎏云看着他笑了,没想让他恢复之前的记忆:“好好养伤吧,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只是鎏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相貌多有冲击力,这一笑简直百媚生,清冷如裴沐白都忍不住红了脸。
北泠垮了脸,一把搂住鎏云,其他人就算了,这个裴沐白曾经和阿云也是相处了好几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