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有用,五颜六色的纸花从四面八方往北泠和鎏云的方向扔去,还有胆大的姑娘朝他们大喊:“两位公子可曾婚配?”
“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们出善意的哄笑声。
也站在人群中凑热闹的玉家人目瞪口呆,几乎不敢认花车上的人。
玉三叔和玉三婶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惊讶地对望一眼,挤开人群往木家花车而去。
不起眼的角落里,好几个人混入人群中很快没了踪影。
花车围着明月湖转了好几圈,才终于上了湖边的大船,并慢慢开到湖心中央,和另外十七条花船尾相连,仿佛给明月湖戴上了花环。
“花王”
会这样展示三天,这三天会有专门的爱花名士过来品评,最后根据纸花的数量和专业名士的评价一起评出“花冠”
。
而鎏云和北泠早已避开疯狂的人群,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这里虽然绕了一些路程,但是可以让他们顺利地回到湖边小院。
两人手拉着手,安静地走在巷子里,外面的喧嚣逐渐远去,直到一个玄衣的剑客从天而降。
两人对视一眼,北泠退后一步,鎏云长剑自鞘中而出,一道冷光直逼玄衣剑客门面,玄衣剑客足尖点过廊下青瓦,衣摆扫过飞檐翘角,身形已随剑风掠出。
鎏云手腕轻轻一转,贴着乌玄剑脊翻了个卷,擦着对方肩侧削过,带落一缕玄色衣角。
再次翻转,鎏云手中剑映着日光泛着银辉,和乌玄剑的墨色剑光错开来,忽开忽合,带起的风卷落一树秋海棠,粉白花瓣沾在鎏云剑的剑刃上,下一刻便随剑势飞出去,擦过乌玄剑落回青石板时还沾着两道剑光的凉意。
哐啷!余秋亮长剑脱手,人也半跪在地。看到两人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抬脚就要离开,气极道:“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殿下,现在也只能龟缩在这里对我这样的人耍耍威风了。”
北泠和鎏云充耳不闻,眼看就要走出这条乌衣巷,余秋亮终于忍不住了:“殿下,您和先皇难道真的甘心吗?!”
北泠依然没有回头,余秋亮只能趴伏在地:“求殿下救我!”
他能派出来的人全部都死了,今天的孤注一掷依然惨败,回去只会人头落地。
“跟上吧。”
余秋亮欣喜若狂,捂着胸口跟了上去。
第三天一大早,北泠和鎏云在前院辞别木槿等人,木槿依依不舍地抱着鎏云仔细叮嘱,风启帝则看着北泠再次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嗯。”
北泠点头:“我已经不适合坐在上面了。父皇,您保重!”
“哥!云哥”
风北渊舍不得地抱住还未见着几天就又要分开的兄长:“你以后一定要经常来看我。”
北泠点头答应:“我会的。”
玉璋不好意思地走到鎏云跟前:“云堂哥,你保重。”
他也想像风北渊那样称呼鎏云,可是隔阂已经存在,从此大堂哥和他们就要彻底分道扬镳了。
鎏云摸了摸他的头:“以后玉家就靠你了。”
“嗯,我明白的。”
“好了好了,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别磨蹭了,早点让孩子上路吧。”
木槿擦了擦眼角,亲自送鎏云和北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