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道鎏云有这样的医术,他又何必痛苦那么多年。
鎏云摊手:“祖父也没有告诉过我啊。”
玉老爷子看着他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怨恨老夫?那么多年对你。。。”
“没有。”
鎏云站了起来:“你身上的旧伤需要尽快处理,我叫人过来。”
虽然那些伤处一颗回春丹就能搞定,但是太过惊世骇俗也不是什么好事。
将刚刚的那个白玉瓶子扔给玉贺年:“一天一粒,七天后毒素就能清了,你看着给祖父吃。”
玉贺年已经惊讶得不知道怎么好了,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瓶,然后看着鎏云转身去给其他人诊治。
“鎏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手医术的?”
玉贺年喃喃道。
玉老爷子也挫败地闭上眼睛:“赵氏真是成事不足。”
玉贺年看向父亲:“鎏云对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起码现在他还愿意亲自过来给您医治。”
他其实可以不管的,毕竟谁都不知道他会医。说句难听的,他就算放弃他们这些累赘,也无人敢置喙。
“妇人之仁!”
玉老爷子轻声斥了一句,虽然庆幸鎏云确实是个心软的,但是曾经的想法未曾改变,这样一个重情的软骨头撑不起他们玉家的门楣。
“无事,孩子只是被吓到了,还感染了些许风寒,喝两剂药就好了。”
“这个婶子冷热交替,又没吃什么东西,肠胃受损而已,吃下这粒药丸就能缓解腹泻的症状。”
鎏云看了一圈,现都不是什么大病,放下心来。
“玉璋和玉也热了!”
三婶林芳秀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急匆匆地跑进来,一脸惊慌,后面还有一个侍卫抱着脸色苍白的玉璋。
看到最宠爱的小孙子病了,玉老爷子嗖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跑过去将玉璋抱进怀中,朝着鎏云大喊:“还愣着做什么,快来看看啊!”
鎏云正想过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脚尖一转走向一脸焦急的林芳秀:“三婶别急,给我看看。”
林芳秀不知道之前生了什么,看到鎏云给小儿子把脉,一脸的惊疑不定,玉贺年也快步走过来抱住妻儿:“别担心,鎏云的医术很好。”
林芳秀点头,虽然她也未曾听说过鎏云学过医,但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丈夫。
鎏云放下手:“无妨,只是冷热交替,一时邪气入体而已,喝两剂药就没事了。”
“那。。。那需要什么药材,我现在就去买回来。”
林芳秀心疼儿子,迫不及待道。
“不用了,我的人已经出去采药了,不用什么名贵的药材,一会儿大家都喝一碗,有病治病、无病预防。”
“多谢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