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无奈:“你刚刚已经悔了好几步了。”
“不行!你再让我一次!”
“再让几次你也输定了。”
“不会的,我已经想好要怎么走了,你再让这一次就行。”
“刚刚你就是这么说的,这次不行了,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答应就答应!”
“那可说好了,之后可不能抵赖的哦。”
两人嘻嘻哈哈,对车外的刀光剑影充耳不闻,直到刀剑声渐渐平息,北泠才打开窗户嫌弃道:“味道太浓了,处理干净一点。”
“是,殿下!”
安奴抱拳。
玉家人早已愣在原地,前太子手下什么时候有这么武艺高强的人了?一招弄死十几个皇家死士,真的不是他们眼花了吗?
既然前太子有这样的底牌在手,那怎么就输了呢?
不光那些人惊讶,在马车里观看了全程的老荣王他们也是满心惊骇,玉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玉浓和安奴满是兴味。
“卧槽!浓哥!你太。。。太。。。,卧槽!你是这个!”
之前还对玉浓一脸不服的侍卫们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他们没什么文化,但是这一刻他们对玉浓已经五体投地。
“刚才的轻功真是绝了,什么叫飘忽若烟,什么叫出手如电。”
“浓哥刚刚那是暗器吗?”
几个人跑到死去的死士尸体旁查看,具是一剑封喉,但是却没有见到刀、针一类的暗器。
反而在伤口旁边看到了一小滩水迹,鹰甲卫们想到魔教的传说,都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他们更熟悉的安奴:“安头,真的有传说中的御水术?”
安奴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无形中装了一把笔的玉浓:“先收拾战场,免得血腥味引来野兽。”
“是!”
虽然很好奇,但是令行禁止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侍卫们打扫起了战场,几个比较识时务的玉家人也跟着一起动手。
不过大部分还是一脸惊骇,不知道是害怕京城里的人真的派来了杀手要将他们全部灭口,还是害怕风北泠手下有一个那么厉害的高手。
轰隆隆!一阵电闪雷鸣,所有人连忙躲进马车,倾盆大雨倾覆而下,很快一地的血腥全部被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大雨下了一夜,直到东方泛白才慢慢停了下来。
车队再次上路的时候,气氛已经不像昨天那么轻松了,尤其是玉家十几个人都病倒了。
“病了?”
鎏云皱眉,刚刚伸起的慵懒的懒腰都被打断了。